“這番話若換做是當年那個白痴，恐怕還真的信了？”
“我兒，你心中，也一直都放不下我吧？與其說放不下我，倒不如說，你放不下？”
於凝雲眺遠方，忽然輕手指，遠一隻大雁落於家之中，一群大雁作鳥散，慵懶的託著玉頸側看李荒，打量著眼前這個讓無比滿意的孩子，越看越是喜，甚至連終日廣寒的眼眸中都難掩的出幾分疼憐之意。
“已經死了，已經徹徹底底消散在天地間，你可以當是你我母子之間的一場噩夢，為娘可以幫你將記憶摘去，你還是你，我還是我”
“天尊以前做過此類的事，結果呢？結果你只是利用我罷了！”
“我兒，為娘這一次……”
“我猜猜啊，歸墟里面的諸神將出，九天九地又會迎來大劫，這一次的劫難比我當年所鬧的還要大，你一個人頂不住，或者說，如今的九天九地，頂不住！”
李荒目微灼，於凝雲盯著李荒的眼睛，角那一抹笑意漸漸有些停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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