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羲邁步走來，虛幻模糊的影看的李荒頗有幾分激，站起來出手，卻控不到李羲的，反倒是劍姐一個趔趄倒在地上，迷迷糊糊的看向河面。
“誰啊？鬼嗎？”
“李荒，上次一別，過去了這麼多年，你最近還好嗎？”
李羲笑著打量李荒，後者聞言點了點頭，這段時日他一直在失去自己的朋友，如今終於見到一個死去的朋友重新出現在自己面前，那種覺難以言表。
“你現在是死了嗎？當初……”
李荒話到邊，難以繼續往下說，李羲搖了搖頭，手拍著李荒肩膀。
“我還活著呢，倒是你啊，我看你不太開心的樣子，你怎麼了？”
李羲笑著打量李荒，後者低著頭苦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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