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否則怎樣？”夢魘九頭蛇的九顆頭顱同時昂起，九道幽紫的芒在祂前匯聚，化作一面由噩夢之力凝的巨盾，“你要與我開戰？你知道的，無空之主。在心臟之地開戰，整個幻想維度都會到波及。無數位面會在我們的戰鬥中毀滅，無數生靈會在我們的力量餘波中消亡。你捨得嗎？”
無空之主沉默了。
祂當然知道。
在心臟之地戰鬥，就像在兩個巨人的心臟裡搏鬥。任何一次撞都會過心臟的脈傳遞到整個維度，引發連鎖反應。那些已經被夢魘迷霧侵蝕的位面會徹底崩潰，那些還未被侵蝕的位面也會到劇烈衝擊。
這正是夢魘九頭蛇選擇心臟之地作為巢的原因——祂把整個幻想維度都變了祂的人質。
“你不捨得。”夢魘九頭蛇替祂做出了回答，“這就是你和我的區別，無空之主。你在乎這個維度的生靈，你把他們當需要守護的孩子。而我——我只在乎味道。”
夢魘九頭蛇緩緩展開軀，九顆頭顱從九個方向同時對準了無空之主。暗紫的夢魘霧氣從祂的鱗甲隙中湧出，如同一千條毒蛇，悄無聲息地向無空之主蔓延。
“所以，這場戰爭的結局從一開始就註定了。”夢魘九頭蛇的聲音中帶著冰冷的篤定，“你會猶豫，會遲疑，會為了保護那些位面而不敢全力出手。而我不會。我會用一切手段，不惜一切代價，吞噬你守護的一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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