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髒嗎？”
李大壯看著老管家，冷笑著回答道：“不，他們一點都不髒，相反很乾淨。自力更生，怎麼可能會髒呢？”
事實上，這對攤主夫婦，只是穿服老舊，甚至用的擺攤車也有些年頭，外圍的邊邊角角，難免會被染上無法除的汙垢，甚至被煙火燻黑了不。
但是，煎豆腐的平底鍋，以及旁邊擺放著的醬料瓶，那是乾乾淨淨，每一個都像剛剛洗過一樣。
本不像某些小攤，攤車和服是鮮亮，但醬料瓶經過長時間拿，外面裹上一層汙漬。
更是有些人，為節省開支，買大桶醬料，然後罐裝進小瓶子裡方便使用，卻很長一段時間沒換過醬料瓶都有，看起來髒兮兮。
這就是面子工程，暗地裡也不一定是個乾淨的人。
眼前這對夫婦，該乾淨的地方卻一直很乾淨，細節理得很好，那平時弄食材，那一定也會盡心盡力去清理乾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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