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珩聞言，竟低低地輕笑出聲，那笑聲在空曠的石室裡迴盪，顯得格外猙獰：“你問的是哪個？
是被刀砍泥的大師兄？還是被我親手乾的三師兄？亦或是......被野狗啃得連塊整骨都沒剩下的二師兄？”
他俯下，用指尖抬起枯瘦的下頜，語氣帶著一戲謔：“你們清微谷的人，骨頭倒是都一樣。不過，多虧了想到這個由頭，不然，你怎麼會心甘願地撐到現在？”
所有的惡咒盡數反噬到了雲昭上。
不過一夜，渾長滿毒瘡，膿浸了下的草蓆。
無邊的黑暗裡，甚至分不清晝夜，只能在痛苦中期盼死亡的降臨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暗室的門又一次開啟，一個影快步走近，將一件尚帶溫的外袍輕輕覆在破碎的軀上。
“速去請聞空大師！”那聲音低沉微啞，帶著從未聽過的驚惶與急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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