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看著這般悽楚模樣,果然眼中流出憐惜與不忍,語氣也了幾分,帶著一不易察覺的無奈:
“今日之事,哀家知道並非你存心之過。要怪,就怪你母親蘇氏子不中用,常年纏綿病榻,未能給你足夠的呵護。
你自失恃,未曾得多母,世已是這般可憐,哀家......又怎會真的怪罪於你?”
這番話,乍一聽慈寬厚,實則偏心無理到了極點。
雲昭聞言,心頭並未掀起多大波瀾,只覺一片冰冷的荒謬。
姜家上下的涼薄早已領教,自然不會因一個老糊塗的偏袒而輕易怒。
只是聽著這番言論從一國太后的裡道出,真是既可笑又可悲。
不遠的李灼灼更是直接撇過頭去,毫不掩飾地翻了個白眼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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