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3章
“憑此舊事,不足為證。”白羨安道,“時過境遷,總有宮人或他人口耳相傳......”
“若依白大人此言,”雲昭冷聲打斷,角綻出一抹冰冷的譏諷,
“今日不論舉出多舊事細節自證份,您是否都能以‘或有人知曉’為由駁斥?
難道非要以死明志,才能證明所言非虛?”
這就是這世道的可笑之。
莫非一定要得人剖腹取,才有可能自證清白?
雲昭心裡清楚得很,被人質疑時,絕不能順著對方思路走,而是要把對方從質疑別人的制高點拉下來,將他送到被質疑的位置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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