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啟曾說，永熙王邊豢養著玄師異士，看來此言非虛。必是有人常年為他淨化氣場，抹去所有痕跡。
雲昭角微勾。如此刻意保持潔淨，反向來想，恰恰說明他心畏懼著什麼。若不心虛，何必大費周章？
緩步走出，向幾人問道：“可知道永熙王上發生過什麼特別的事？”
英國公夫人蹙眉道：“你一個未出閣的姑娘，還是莫要打聽這些為妙。”
李扶音也輕聲道：“姜小姐，大伯母是為你好。京城一直有傳言，說永熙王有些不同尋常的癖好。未出閣的姑娘見了他，最好避而遠之。”
孫婆子靜立一旁，目閃爍，呼吸略顯急促。
柳氏沉片刻，開口道：“我倒是想起一樁舊事。”見雲昭看來，繼續道，
“約莫五六年前，京城醉月樓有位清倌人名玉簟秋，不僅才了得出口章，子更是桀驁不馴。當時京中王孫公子，都以能得一顧為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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