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文煥和宗主簿同時驚呼。
雲昭抬眸看向被堵著、捆一團的謝靈兒：“你一心慕道求長生，最是忌諱沾染因果。
方才在大陣之中，被你師父驅役，你傷了多命自是無所畏懼。
只你一個人時，你不敢直接手殺人，沾上命債。
你只是把桃兒丟在一個地方，任自生自滅。
若凍而死，是老天收，與你無干；
若僥倖存活，便是命不該絕，也算你的‘仁慈’了。是也不是？”
不再看謝靈兒驟變的臉，轉而看向周文煥和眾衙役：“諸位細想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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