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23章
雲昭的目，落在殷夢仙上。
坐在那張臨時搬來的太師椅上，雙手握扶手，指節泛白。臉蒼白如紙，額頭上的汗珠大顆大顆滾落，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。
青姑在瘋狂掙扎。
那張臉時而扭曲妖的模樣，帶著蛇類特有的冷；時而又恢復了原本的秀憨。
兩種神在臉上替閃現，快得像是在打架。
唯獨那雙眼睛裡，始終亮著一點不肯熄滅的。
雲昭上前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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