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尷尬僵持之際,太監雙喜低著頭,快步走殿中,躬稟奏:
“陛下,奴才已依照您的吩咐,傳太醫去榮太傅府,為榮暄太傅瞧過病了。”
皇帝起眼皮,神淡漠地問道:“太醫如何說?”
雙喜依舊垂著臉,不敢抬頭,恭聲回稟:“醫說,太傅乃是急怒攻心,氣鬱結。
加之年事已高,虧虛,需得靜心靜養,不可再刺激,否則恐傷本。”
皇帝緩緩端起茶盞:“榮卿倒是矯,當年他親生兒子離世,他都能強撐著打理朝政,面不改。
如今又不是親生孫死了,怎麼反倒急怒攻心,病得起不來床?
這戲,演得也忒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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