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無期在聽完江桓的話後,心中久久不能平靜。
他知道,就算許琦做得再不對,他一個連出現都沒出現過的人,又有什麼資格指責呢?
儘管寧無期很清楚這一點,但他心中還是升起了憤怒。
除此之外……更多的,或者說憤怒只是一隅,他心中被佔滿的是另外一些複雜的緒,鈍疼,憐惜……
不,寧無期像是扯起角笑了下,笑容牽強,他搖了搖頭,平復下心中的緒。
不管如何,那都已經過去了……不是嗎?
或許是心緒不寧,寧無期難得做起了夢。
夢中,他竟穿著現代的服,坐在辦公室裡面對電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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