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無期不知道江桓和江錦的談話,他此時在屏風後,看著自己的在虛與實之間不停轉換。
這維持的時間不長,但也足夠讓寧無期心驚。
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變換。
在他沉默時,突然聽到了江桓的腳步聲。
定了定神,寧無期從屏風後出來。
“他又和你聊了些什麼?”寧無期看了眼江錦離開的方向問道。
“無事。”江桓搖頭,然後補充道:“他只是想起靈鹿山上的師父和師兄。”
寧無期聽了一笑,但又有些悵惘:“如今江錦回了皇宮,日後怕是沒什麼相見的機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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