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麼……?”林恩聽到茉莉的問題,心裡升起難以忽略的不安。
他一瞬不瞬地盯著茉莉的眼睛,試圖找出他神中流而出的緒,可是茉莉只是輕輕垂下在清冷的空氣中顯得寂寥的眼睫。
看到茉莉此刻的神,林恩心中的不安愈加強烈,他能察覺到,茉莉的這個問題是那麼的認真。
難道他,非得做出一個選擇嗎?可是,他無法放棄任何一個。
“……如果真有那一天,我寧願消失的是我自己。”林恩輕輕說完,在茉莉出神的時候認真拭去他上的殷紅。
雖然不明白茉莉為什麼會這樣問,但林恩清楚他心裡從沒有想過這個可能。
“……為什麼?”這一次,到茉莉喃喃地問向林恩,“您寧願……也不做出選擇?難道有什麼是比您自己的命還要重要嗎?”
“是。”林恩看著茉莉,平靜給出了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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