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他沉默的時候，沈清魄同樣沉默，只是擁抱的手在慢慢收。
“沈清魄……”良久，季茴低聲開口:“我離不離開，對你來說很重要嗎？”
“你說你不需要，那你對我，究竟是喜歡還只是習慣了我的存在？”
季茴像是在問沈清魄，但也像是在問自己，他怕自己真的把沈清魄的習慣看了對他的喜歡。
“……喜歡，又或者習慣，你一定要把它們分的這麼清楚嗎？就算只是習慣了你的存在，那也是因為你不是嗎？”沈清魄慢慢抓了季茴的服，聲音一點點傳了過來。
聽到沈清魄的話，季茴的第一反應是當然要分清楚，習慣只是習慣，不可能是喜歡。
只是心裡這麼想，話到邊，季茴還是啞口無言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他才開口:“……如果只是因為習慣，那換個人，也是一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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