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意那是因為——”如果不是竭力控制,季茴的語調早就拔高了,但現在就算控制也是制著怒火。
緩了許久,季茴才慢慢放平了語氣,一字一句問道:“你到底知不知道,如果什麼都不剋制的話,那在別人眼裡,我們倆和談、、有什麼區別?!”
終於把心底的話給說出來,大概是怒火直衝上大腦的緣故,季茴說完後雖然手心泛涼,但冷靜得可怕。
正是因為這種冷靜,他還能比平時更加敏銳地觀察沈清魄的反應。他能到,沈清魄在聽完他的話,特別是在聽到他咬牙強調的三個字後,呼吸一滯。
不只是呼吸了,他能看到沈清魄的眼神連帶著眼睫也發生了輕微的抖,但這種變化都是極其細微的。
等怒火降下,季茴才能更加敏銳知到的失溫,也發現沈清魄似乎想要開口,但他看到沈清魄的張了張,又無聲地閉上。
意料之中,沈清魄並不知道怎麼回應了。
季茴心裡暗想,心安的同時也到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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