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沒找到最完的配比……”秦玉指尖無意識著那個紙，出底下墨筆寫的“桂三錢”。
他再次抬頭，眼睛亮得驚人，耳尖紅得像要滴。
手指下意識挲著硯臺邊沿，試圖緩解張：“沒事！今晚肯定能定！你看，氣海雖屬任脈，但連足太脾經，所以只要……”
他滔滔不絕解釋著思路，話到一半，突然卡住。
目直勾勾地、無法控制地，落在了楚雲飛因低頭而俯視的鎖骨窩，以及那順著皮落的水珠上……”
秦玉的結劇烈地滾。
楚雲飛似乎並未察覺他的異樣。
依舊垂眸，目緩緩掃過那一張張、一堆堆記錄著藥材、劑量、配伍、甚至藥理分析的紙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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