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清那幽幽的話語，瞬間凍結了金不換臉上剛剛浮現出的劫後餘生的笑容。
金不換整個人僵在原地，臉上的搐了兩下，下意識地想要反駁。
“大……大侄，這玩笑可不興開啊……”
“平局就是平局，咱們這行的規矩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，他的聲音就卡在了嚨裡。
因為他看到了周圍那些常年混跡賭石場的老賭客們，此刻看向他的眼神中，不僅沒有驚訝，反而充滿了……憐憫。
“規矩？”
慕容清發出一聲嗤笑，那笑聲中充滿了嘲弄與殘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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