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一秒還在捂臉哀嚎的楊瀟，在聽到“正事”二字的瞬間，臉上那盪漾的笑意“唰”地一下被得乾乾淨淨。
他猛地站直，脊背繃一條筆直的線。
“啪！”
手中那柄一直在指尖轉悠的摺扇被他乾脆利落地一合，收進腰間，神變得嚴肅起來。
“遵命！”
室裡昏黃的油燈被這一聲震得火苗一跳，牆上投下的影子也跟著晃了晃。
李玄霸徹底愣住了。
他枯槁的眼珠緩緩轉，從楊瀟那張正經得不像話的臉，移到床沿上正叉著腰的白白，又從白白挪回楊瀟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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