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心腹的態度一般會有兩種可能，一是鐵面無私，不近人，有顧問的例子在前，他就只會老老實實傳達方的意思，然後把自己的一舉一完完全全上報，為一個監視者；二是派一個更加老練，更加圓事故的人來，話說得很漂亮，大餅也畫得很圓，但是實際上對自己庇護所的發展沒有一點好，全是打太極的敷衍和開空頭支票的承諾。
目前自己和顧問之間，試探也試探了，言語鋒也言語鋒了，雙方都有個底了，暫且算是磨合的還不錯，自己並沒有換一個人當聯絡員的想法。顧問這人雖然圓了點，但總來說還是個一心為國的好人。
如果換一個聯絡員，指不定這個聯絡員會為了保證自己的地位和話語權，以及向上層證明他自己的忠心，做一些讓人反的事。畢竟要做出一種“是上層命令我才不得不來”的態度，和自己的合作既不能太順利也不能完不。合作順利說明有被自己拉攏的可能，不然為什麼那麼？但是合作完不就說明他的能力不行，這也是絕對不能發生的。
那麼在這雙方的試探和鋒之中，就有可能發生無謂的傷亡。
頭痛，真的頭痛，凌度很討厭這些彎彎繞，但是為了任務，又不得不虛與委蛇，靠自己一個人，殺喪還行，儲存希的火種就難了。
想來想去，自己果然該把顧問的兒子送回方避難所吧，至於這顧奇正的死活，那就不是自己和方在意的事了。
但是這也可能是個機會，自己救了顧問的兒子一命，加上和他講明白他兒子的境，顧問的心有沒有可能稍微往自己這邊偏一點點？如果有這麼個人在自己和方上層之間當作調節劑，自己的境也就會更加自由一點。
也許是凌度沉默的時間太長，顧奇正看著凌度變來變去的臉，委委屈屈的在那裡不敢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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