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吃了忠心丹，凌度也不怕他背叛，也就不藏著掖著了。
“你們本來應該贏的，但是這個世界的世界意識不想人類GG，所以找到我的，勉強稱之為我的上司吧，排程我們一群人來到這裡，幫人類對付你們。”凌度實話實說。
史都華德雙眼瞪大：“怪不得，世界意識？為什麼我們星系沒有世界意識？”
凌度撓了撓頭：“可能給你們提示了但是你們沒有當一回事兒？畢竟世界意識也是需要信仰之力的，你們有信仰嗎？”
“信仰？科技算信仰嗎？”史都華德發問，他們星系的人只信科技，不信神佛。
“那可能不算吧。”凌度也不確定，“但是其他世界也有科學修仙的存在。總之就是世界意識偏人類，所以給了人類一線生機，你懂嗎？”
什麼人算不如天算，這就是了。
史都華德雖然現在已經是凌度的下屬了，但是還是難免出了沮喪的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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