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驚喜？驚嚇還差不多吧。”牧綺雲嘖了一聲。
裴子實笑了笑：“他這下倒是知道裝死，裝出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了，之前為啥還要答應朝廷做壞事？”
“他笨唄，沒聽方丈說嗎，他師父否不放心他，本來寺廟裡方丈住持要麼是同一個人，要麼就只有一個住持，結果法宏寺是還選了一個方丈出來。”紀彤萱沒有刻意低音量，清脆的聲音在夜晚裡傳播甚遠。
凌度憋笑，看著紀彤萱：“你故意的？”
紀彤萱一偏頭，“哼”了一聲：“誰這整個寺廟的人都在裝死？外面那麼大的靜，我不信他們都睡著了！肯定還醒著呢！我就是要讓他們尷尬。”
凌度點頭，是這麼個理。
四更天時，競技者們完完整整來到壇，與明鏡法師和諸位高僧對視，確實尷尬的，只不過是這些和尚單方面尷尬，競技者們理直氣壯極了。
高僧們移開目，低聲念著“阿彌陀佛”，不知道昨晚在他們刻意的漠視之下，又有多條生命逝去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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