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度雖然看上去是在詢問，但語氣十分篤定。
埃爾塔瞳孔，但抿了，沒有回答。
凌度沒管埃爾塔的反應，而是自顧自繼續說：“不然那些私人機構憑什麼招攬你們？你一個人被招攬，目標太大了，你就順勢做了個局，把克隆人核心資料洩出去之後，順便把自己的同事賣了，讓他們先是面臨牢獄之災，然後再被私人機構贖出去。而你讓私人機構答應贖你那些同事的條件，就是為生長試劑的實驗品。”
說到這，凌度看了他一眼：“我認為，你的忍痛能力不是在服用生長試劑之後進化出來的，應該是之前就有，所以你有把握能過生長試劑的副作用，但是你的同事們卻不知道，從頭到尾都是你在和亞特伍德家族涉，你的同事們一開始並不知道服用的是生長試劑。沒撐下來的同事，你並不惋惜，因為這些人的命都抵不過你自己的命重要。而其他私人機構的同事，你也用手段將他們利用了個徹底，比如那些機構的資料庫存放位置。
嗯，因為你知道太多秘，又是幕後的縱者，所以你需要這些私人機構的把柄。”
凌度的推斷，幾乎是順著之前埃爾塔講述的事說的，但是把他在其中的作用點了出來。
埃爾塔咬牙關，似乎在抵抗什麼。
好半天才從牙裡出幾個字：“這不過都是你的一面之詞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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