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度將自己的想法和兩位導師說了一下，兩位導師的表從恍惚到震驚，然後兩人齊齊看著凌度，表只代表了一個意思：還能這樣？
蕭朗也高興，在旁邊拍手：“對啊，我們長久以來的慣，就是用技能書學習技能，知道這個技能怎麼用，知其然，不知其所以然，兩位導師不一樣啊，這技能是他們自帶的，完全可以拿出去賣啊！我去幫你們擺攤”
楚晗也為兩位導師高興：“就算是兩位導師的技能無法拓印到技能書上，還能給人講課，幫助別人理解法知識，讓他們自創招式，這確實是一個穩定的來錢渠道。”
當時在與暗世界刻苦學習的法原理還歷歷在目，讓凌度來說，凌度還是說不出個所以然。
幾個月的學習哪比得上人家幾十年的研究啊。
“方商店應該沒有空白技能書賣吧？我總覺得能想到這一點的不止我們，人人都這樣搞的話，豈不是人人都能發財了。”蕭朗又提出了一個關鍵問題。
凌度卻不覺得這個有什麼難的，方商店沒有，就去找爾問問，以他鍛造協會副會長的份，搞點空白技能書，或者代替空白技能書的東西應該不難，反正也是道嘛。
爾那裡沒有的話，凌度就找呱呱買唄，拿到樣本了之後再讓爾研究，就是這樣可能系統水晶的支出比較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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