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蔓音愣了好久，才說：“你說的有理，是我太過於想當然了，之前在凌家工作的張家老僕已經背叛過我了，我又怎麼能天真地以為剩下在府外的人不會背叛我呢？”
說到這裡，張蔓音的表堅定了起來：“你知道背叛我的張家老僕的名單嗎？”
凌度點點頭，把一張紙遞給張蔓音，剛剛就想到了這一點，然後拷問出來了。
張蔓音拿到名單之後，沉默良久，然後示意凌度過去，指著名單上的人名：“這個，是你外祖母陪嫁的兒子，你外祖母陪嫁是個很溫的麼麼，從小看著我長大，的兒子也被我父親重用，之前凌家吞併張府，他自告勇說出去幫我守著家產。這個，是我麼麼的兒，是張家最有臉的管事婆子，沒想到連也背叛了我。”
張蔓音的聲音低低的，一副大打擊的樣子。
“那不是很正常的嗎？人為財死，鳥為食亡，就連親父子親兄弟都有反目的呢，何況這隻下人而已。母親，你就去給他們理了得了。”凌度也沒辦法安，這事兒擱誰上都鬱悶。
不過張蔓音很快就振作了起來：“也是，我還有兒，還要振興張家，確實不該把時間和力浪費在無關要的人上。這事兒你就別管了，我會派人理的。至於凌家主派來的人，呵。”
凌度點點頭：“不過母親，晚上我還是過來陪你睡覺吧，老是有刺客，我也不放心你一個人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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