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並不是什麼士高人，他只是活得太久了，久到周圍已經不再有同僚。
“這是我認識的最後一個大魏人養的狗。”老人了那隻還在嚼乾的黑狗，“第四條了，以前都是他送狗走，這次到狗送走他了。”
“那是個新墳。”陸凝說。
“嗯，夏天太熱。”老人說道，“他在這裡有兩個孩子，不過他們都沒留，把他生前常用的東西埋下去了。”
“那兩個孩子還在這裡嗎？”
“自然不在，南疆沒有大魏的故鄉，他們沿山而居，就算那個鎮子裡的商人也是換了一茬又一茬。”
“那……想請教您，這裡常用來換的那個石子，又是什麼來歷？此地既然已經派過您這樣的人過來，應當不會用普通的石頭作為易的貨幣吧？”
老人沉默了片刻，說道：“那是南疆特產，在我們來此之前，南疆人就已經以此進行易了。這石頭名為妖醒石，乃是南疆秘境天外天所出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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