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子傑見沐佳凝哭了，一種莫名的滋味在心裡翻滾 。
較長的沉默之後，他問道：
“小現在在哪裡？還有蝶川組織在原海還有那些員？你把這些全部告訴我，我會努力向執法部門為你爭取寬大理？”
沐佳凝搖了搖頭，又是悽楚一笑：
“我怎麼可能做那樣的事，我不會背叛任何人，包括你。只是命運對我太不公平，在沒遇見你之前，我以為做間諜就是我的宿命，彷彿讓我找到了生命存在的意義……
可是，在遇見你之後，我發現原來人活著，最有意義的其實是，就像你給我的這種覺……
可是你不屬於我，你的份不容許，你的一切都不容許。
於是，我這段時間常常在想，要是你和我在一起，我會放棄自己的工作，隨你去世界上任何地方。但是，我知道這只是我的一個奢。你不是答應隨時會為我擋子彈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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