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子傑看了看張冰濤,心裡不由得有些不是滋味,這次帶羅燕唐他們過來,不管任務是否完,但平安回去才是最關鍵的。
現在,落到蝶川組織的手裡,是否能全而退,已經是未知數。
“冰濤,不管發生什麼,咱們永遠共進退。”
張冰濤笑了笑:
“徐廳,你放心,自打我跟隨你那一天起,就沒有擔心過什麼。最糟糕的結果不就是死嗎,人從一出生不就是奔著死亡而去的嗎,遲一點早一點又有什麼關係,只要讓人生變得有價值就可以。更何況,從穿上警服那一天起,我就已經知道幹這一行就得將生死置之度外,特別是我跟你前來這邊時,早已做好了面對最壞結果的打算,就連囑都給老婆編輯好了。”
徐子傑難免心裡有難浮起,卻只能說道:
“好兄弟,不用這麼悲觀,一切皆有可能,或許,這只是個小曲!”
“嗯,徐廳,你這些年一路披荊斬棘,我相信這次一樣能夠化危為安,我一點問題都沒有,你不用自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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