噗嗤!
槍尖順著一個戎狄騎兵的皮甲隙扎進肚子。新兵雙手死死攥著槍桿,用力一攪,帶出一截冒著熱氣的腸子。
“蠢貨!握槍桿往下!別被死拽出去!”旁邊的一個老兵大罵一聲,一掌拍在新兵的後腦勺上,幫他回了長槍。
“拔槍!再刺!”
胡嚴站在第二道防線後方,嗓子已經喊啞了。他手裡著令旗,雙手抖得停不下來。
兩千名長槍兵機械地重複著捅刺、拔出的作。槍桿上的鮮來不及凝固,順著木紋流進士兵的袖口,把裡都浸了。
沒有火。沒有任何取巧的辦法。這就是最原始、最腥的冷兵殺戮場。
背靠著滿是淤泥的徒河,齊州軍退無可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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