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濤一聽這話，才回過神來，扭臉對著老闆娘，臉一整，問道：“大姐，那什麼，我跟您打聽個道兒。這跟前兒，有沒有好點兒的夜總會？就是……能玩的地方，帶點……帶丫頭的那種。”
他這話一說完，老闆娘臉上那笑模樣就跟被人按了開關似的，嘎一下就收回去了。
把手也從張濤肩膀上拿開了，往後撤了半步，上上下下打量了他倆一眼，一撇，那眼神兒跟看牲口似的：“哎呀媽呀，都說這老爺們兒是下半，今天我算真信了，真就沒一個好東西！看著人模狗樣的，哼！”
說完這話，臉子嘎往下一撂，剛才那子熱乎勁兒全沒了，換上一副搭不理的德行：“不知道！這事兒別問我！”
一擰，扭著那被短皮包著的屁，噔噔噔就走了。
這邊紅巖瞅著張濤那訕訕的樣兒，氣樂了：“咋樣？不得瑟了吧？還瞅啥呀，走吧！”
張濤在這兒一舌頭，對著紅巖還有旁邊看熱鬧的老萬他們幾個說：“我，也就是我不忍心讓你們幾個眼饞，怕你們看著上火，要不然的話，就憑哥們兒這兩下子，現在就能領著這大姐回賓館辦事兒，你們信不信？”
“你可拉倒吧你！快走吧！”老萬推了他一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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