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塵的口傳來陣陣劇痛，每呼吸一次，都像是有無數針在扎他的心臟，可他看著黎月慌擔憂的模樣，角卻勾起一笑容。
“氣消了嗎？”
黎月愣了一下，怔怔地看著墨塵。
看著他蒼白的臉，看著他口不斷湧出的鮮，忽然反應過來，聲音裡帶著幾分難以置信：“你故意的？”
墨塵輕輕點頭，咳嗽了一聲，角溢位鮮。
“這幾天，我一直在想，我該怎麼贖罪，該怎麼讓你消氣。我想，至要嘗一下，我當初給你的痛苦。”
他當初劃開的脖子，看著流，看著痛苦，如今，他也讓自己嘗一嘗，這種瀕臨死亡的滋味，或許這樣，他心裡的愧疚，能一點。
黎月看著他這副模樣，又氣又心疼，聲音裡帶著責備，眼眶卻紅了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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