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是浩浩的爸爸？”
警察這一下倒是真有些糊塗了，然後用手指著不遠的雲端，有些詫異的問：“那請問，那位柳士是你什麼人？”
“是我妻子，”王君說這話的時候，目再一次瞟向雲端。
只是雲端一直於悲痛中，目的盯著起居室門上的紅燈，本就沒有注意到他的眼神。
兩個警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，其中一個用手指著著王君懷裡的人又問：“那王先生，既然那位柳士是你的妻子，請問這位尚小姐是你的什麼人？因為尚小姐說是蕊蕊的母親，而你剛才又說你是蕊蕊的父親。”
王君一下子愣住了，尚凝香是他的什麼人？’
柳雲端是他的妻子，尚凝香當然只能是他的婦了，只是，這裡是急診科，而且他們就站在搶救室門口，旁邊大廳不時的有人走來走去。
他低了頭沒有吭聲，這倆警察見他這神，相互看了一眼，心下隨即明白了過來，然後再一次禮貌而又公式化的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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