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張臉的皮呈現出一種死般的青灰，佈滿了被侵蝕的暗紅脈絡。
眼睛閉著，眼窩深陷。
乾裂發紫，微微張開一道隙。
整張臉如同被強行鑲嵌在怪心臟上的一個痛苦浮雕。
然而，就是這張臉！
顧誠的呼吸驟然停止，心臟像是被一隻冰冷的鐵手狠狠攥住！
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、倒流。
那張臉，即使扭曲、即使被侵蝕得不樣子，那悉的廓，那眉骨的線條，那下頜的弧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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