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強行以“終結”的概念，斬斷了這條剛剛型的因果鏈。
然而，這僅僅是開始。
下一秒，他能量迴圈中，一個極其罕見的量子隧穿效應被異常發，導致一小能量失控暴走。
他思緒中一個偶然閃過的戰念頭，恰好對應了對手預設的某個邏輯陷阱，引了空間結構的微妙變化。
他甚至覺到，自己下一次呼吸時吸的宇宙粒子，其衰變模式都帶著惡意的機率傾斜……
攻擊無不在，無孔不。
它不直接攻擊顧誠的防，而是攻擊顧誠的“存在”本所依賴的理規律，攻擊顧誠每一個作背後的機率基礎，攻擊顧誠思維中每一個偶然的閃。
它讓顧誠喝涼水都塞牙，讓顧誠每一次呼吸都可能吸致命的輻，讓顧誠每一次思考都可能踏思維的陷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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