霧消散殆盡，空氣中仍舊縈繞著一縷焦灼的靈力殘波。張鳴佇立在祭壇之前，掌心留存著混沌之力的微弱暈，指節因長久繃而呈現泛白之。他緩緩收回手，低頭凝視著口微微發熱的古玉，那悉的波仿若在耳畔輕聲低語，卻又難以捉。
後傳來弟子們調息的聲響，有人輕輕咳嗽，有人低聲談。李碧蓮款步走來，在他旁站定，目掃過他的側臉，卻並未開口問詢。
“眾人皆已恢復得大致差不多了。” 輕聲說道，“接下來該如何行事？”
張鳴並未即刻作答，而是再度將手掌於祭壇表面。裂痕依舊冰冷，然而其部似乎仍有某種力量於沉睡狀態。他閉上眼睛，混沌之力如線般滲其中，察覺到一道極為微弱的脈 —— 它並非徹底關閉，而是進了某種休眠模式。
“此尚有未盡之言。” 他終於開口，聲音雖不大，卻令周圍的弟子們瞬間安靜下來。
李碧蓮眉頭微蹙：“你是指…… 它們並未完全離去？”
“並非敵人。” 張鳴搖頭，“而是這座蹟本。”
他轉面向眾人，目逐一掃過一張張略顯疲憊的面龐。方才那一場戰鬥雖已告終，但他們付出的代價頗為沉重，幾名弟子面蒼白，仍在調息恢復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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