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蹲下，以斷梭殘刃劃地為界，在隊伍外圍佈下簡易“靜靈陣”。這是從第三世風水堪輿中簡化而來，借金屬導靈，阻斷外洩波，避免引起更大異。
符陣形，沙紋停止蔓延。但張鳴並未放鬆。他凝視地面，發現那些符文走向與尋常陣法相反——不是向外擴散，而是向匯聚，如同無數條細流，最終通向某個未知中心。
他閉目，調取第三世雲遊時所學的地脈辨識法。片刻後，睜眼，眸中寒乍現。
“地脈活了。”他低聲道。
李碧蓮皺眉：“你說什麼？”
“不是蹟自己崩塌。”張鳴緩緩起，“是有人在地下佈陣，以蹟為引，啟用整片區域的地脈。我們剛才逃出的，只是整個邪陣的一個節點。”
他指向遠荒原深，“百里之，所有靈流都在向某個點匯聚。這不是自然現象，是人為控的結果。”
李碧蓮握殘鈴，聲音微：“誰能在我們毫無察覺的況下，控如此龐大的地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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