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鳴心頭一震。
月蝕之夜，天地氣最為旺盛，正是陣法最為活躍之時，同時也是守備最為森嚴之際。可若對方所言屬實，那便是張智仁暴行蹤、迴歸中樞的固定時刻 —— 一個再準不過的時間視窗。
“你如何知曉他有此習慣？” 他追問道。
“我親眼見過他跪在祭壇前。” 黑袍人抬頭，兜帽影下，目如刀，“雙手沾滿鮮，口中念著你父親的名字。”
張鳴的呼吸為之一滯。
父親張長順一生從未涉足修道界，更沒有仇怨牽連。此人竟將父親之名與祭壇聯絡在一起，絕非隨意編造。
“你還知道些什麼？” 他聲音微微低沉地問道。
黑袍人並未回答，只是將晶核的殘片置於地上。就在其徹底碎裂的剎那，一道極為細微的神識殘音逸出 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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