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鳴一行奔出三里，終於停下。李碧蓮靠在石壁上息，指尖仍在發。
“那劍……”聲音微啞。
“是仿的。”張鳴取出靈識錨定符，快速掃過三人經脈，“他們知道我們會去北冥淵脈，也知道我們手中有玉皮星圖。甚至……”他頓了頓，“知道我們上帶的每一件秘寶。”
李碧蓮抬眼：“誰會知道得這麼清楚？”
張鳴未答。他低頭看向腰間布袋，木護符靜靜躺在其中。方才戰鬥中，他注意到一名黑人斗篷側繡著殘缺星圖，那筆跡走勢，竟與護符背面的“張”字出自同一人之手。
風雪撲面，他抬手按住布袋。
“有人一直在看。”他低聲道，“從我們決定出發那一刻起。”
李碧蓮沉默片刻，忽然手，將一枚未啟用的靈識符於他外袍襯。作輕巧，未發一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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