劍又震了，這次不是預警，而是某種確認。
張鳴站在試煉場出口，指節搭在劍柄上，能覺到那震從金屬深傳出來，像心跳，也像回應。剛才那一道來自地下的訊號已經被驗證——三百丈下的廢棄地道里，確實藏著東西，而且是衝著地脈來的。
他沒人。
這種事，知道的人越越好。真出了問題，反而容易陣腳。
他轉往地下走，腳步輕，但每一步都踩在靈力流的節點上。仙帝神劍橫在前，劍尖微微抬起，像是在嗅空氣裡的味道。走到第三層巖階時，他停下，抬手一劃，一道淡金波掃過前方石壁。波撞上某時忽然扭曲了一下，像水面上的倒影被風吹皺。
“果然有結界。”
他低聲說了句，沒多廢話，直接調出系統介面，在“記憶寶庫”裡快速翻找。幾秒後，李一鳴留下的《地脈陣破析圖》彈了出來，畫面自疊加在現實視野中，三條虛線從腳下延出去，其中一條最短的路徑末端標著一個紅點——就是那裡。
他選了這條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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