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人抱怨，也沒人多問。這些人都是挑細選出來的，知道什麼該做，什麼不該問。
張鳴看向大殿盡頭那道裂。暗紅芒仍在閃爍，頻率穩定，像是某種心跳。
他知道，真正的重頭戲還在後面。
“赤焰龍。”他轉，“你帶人守在這裡，看好趙炎。等我回來。”
“你要一個人進去？”
“裡面只能進一個。”張鳴拍了拍腰間的納須彌戒，“而且，只有我能那東西。”
他走向裂，腳步不快，但每一步都踩得極穩。
穿過狹窄通道，溫度驟升。空氣變得粘稠，呼吸都有些吃力。巖壁上的符文越來越多，排列方式也越來越複雜，像是某種古老的計數系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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