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爐壁上那片鱗紋的金斑還在緩緩遊，像是活在呼吸。張鳴的手掌著爐，著裡面規律的震，一次一下，穩得像鐘擺。
他沒再，也沒說話，只是把神念往深沉了半寸，確認融核度停在二十出頭，不再下。系統提示音早就消了，但他的意識還卡在剛才那六個小時裡——每一次調和靈力出來都像從骨頭裡榨油，現在整個人輕飄飄的，四肢發。
可不能歇。
他慢慢收回手，指尖離爐壁時帶起一縷微弱的金，啪地斷在空中。站起的時候膝蓋有點發虛，但他直了腰，走到角落的玉臺前，從納須彌戒裡取出一塊漆黑的令牌。
手指在上面劃了一下，一道幕彈了出來，麻麻全是字：飛昇籌備進度、資源儲備清單、位面通道穩定評估……最後一條寫著，“核心員待定”。
他盯著這條看了兩秒，抬手點了下去。
“該開始了。”
話音落下的瞬間，門外傳來腳步聲，不快，但每一步都穩。接著是兩道氣息靠近，一沉如山嶽，一潤似深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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