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鳴的指尖到陣眼的瞬間，那團凝在裂深的黑氣猛地一。
不是潰散，而是收。
七道空間褶皺同時塌陷，黑氣如水倒卷，向中心漩渦聚攏。他原本預判的反噬沒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無法抗拒的吸力，從地底深傳來。破魔符引的幽藍火焰在經脈中劇烈跳，幾乎被這力量碾滅。他強行住靈流，右臂繃，試圖後撤半步。
可腳底的焦土已經裂開，裂如蛛網蔓延，每一道都滲出猩紅霧氣。
他沒退。
那漩渦越轉越快，邊緣開始扭曲，像是撕開了天地本的屏障。一氣息從裡面溢位，不帶殺意，卻讓整個戰場的空氣都沉了下來。遠正在結陣的金丹長老形一僵，手中靈印潰散；一名魔族戰將剛舉起戰斧，突然單膝跪地，額頭抵地，渾發抖。
張鳴的耳嗡了一聲。
七竅有溫熱滲出，順著臉頰下。他沒抬手，只是死死盯著漩渦中心。他知道，這不是結束，而是開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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