順著掌心流進地，那寒的共鳴還在深震。張鳴沒去，也沒抬頭看戰場。他知道現在每一息都可能有人死去，但他必須停一瞬。
他閉上眼。
不是呼系統，也不是呼喚記憶寶庫。識海里那層遲滯的霧還沒散，強行催只會讓經脈再裂一層。他不能靠外力了。
可四世的記憶還在。
他把注意力沉下去，沉到指尖傷口滲的節奏上。一滴，兩滴……每次落進地，那塊骨片的共鳴就輕微一，像是被什麼牽引著。他忽然察覺，這不是雜的，而是有規律的——三下急，一下緩，再三下急，又緩。
像呼吸。
他睜眼，盯住最近的一道空間褶皺。黑氣翻滾，扭曲的力場把焦土撕細碎的顆粒。可就在那黑氣噴發到頂點的瞬間，褶皺邊緣閃過一極淡的銀，轉瞬即滅。
三息後，又是一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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