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隻赤金豎瞳緩緩閉合,命核的芒如水般退去,黑霧人形重新沉命核下方,化作一道虛影盤坐。張鳴靠在巖壁夾角,呼吸得極低,右手五指微微搐,劍柄早已鬆,斜在側石中。
他沒。
不是不敢,而是不能。
識海深仍殘留著那迫,像一燒紅的針扎進神魂,稍一運轉靈力便會刺痛蔓延。他閉了閉眼,舌尖抵住上顎,一縷從角溢位,迅速在掌心畫下符。符剎那,氣息驟然一斂,心跳聲彷彿被什麼吞沒,連傷口滲出的都變得緩慢。
斷息匿形——了。
他藉著這短暫的遮蔽,緩緩將向後挪移。每一寸,肩頭與額角的傷便撕裂一次,但他咬牙撐住,目始終盯著命核方向。系統【危機預警】在識海邊緣泛起微弱藍,勾勒出一條曲折路徑,避開三靈力波節點。
他順著那條線,地行,指尖摳進巖借力,終於退出石室主殿範圍。
外面是一條傾斜向上的裂隙通道,石壁溼冷,佈滿苔痕。他靠在角落息,左袖中的雷火符仍未取出,但已不再準備使用。剛才那一戰讓他明白,面對那種層次的存在,拼只會重蹈前世覆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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