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的灼熱尚未散去，掌心滲出的混著毒，在布條上凝暗斑。張鳴沒有低頭看傷，目死死鎖住陣心方向。那氣息還在，不是發式的威，而是像深潭般緩緩擴散，連風都停了，塵埃落得極慢。
他下意識運轉【萬界神藏系統】，危機預警功能剛啟，識海中卻只浮起一片灰霧，毫無反應。這是第一次，系統對威脅毫無提示。
“不對。”他在心中低語。
這不是普通的強者現，甚至連氣息波都不符合已知的任何修行系。他調四世記憶，丹道、陣法、醫理一一掠過，最終停在第三世所修《混沌心訣》第九重——歸墟境。那是一種返本歸元的狀態，天地共鳴皆由心念牽引。眼前這氣息，節奏竟與之相似，可又多了某種難以言喻的韻律，彷彿來自更遠的地方，不屬於這片世界。
他側半寸，傳音：“別，他在看我們。”
李碧蓮站在他左後方一步距離，短劍已悄然出鞘三分。沒答話，只是呼吸微斂，指節輕輕搭在劍柄上。能覺到那迫正無聲滲，膝蓋微微發沉，像是被無形之力住。
陣心的地紋開始扭曲，不是能量流轉引發的震，而是空間本在波。一道廓緩緩浮現，不似踏地而來，更像是從虛空中被勾勒出來。七名黑袍守衛齊齊後退，單膝點地，黑盾收攏於前，紋盡數熄滅。
那人並未真正走出，只是懸浮在陣心上方三尺，周無，卻讓整片戰場陷一種奇異的靜默。他的長袍是暗金的，紋路極細，像是星河流轉的軌跡，隨呼吸明滅。面容模糊不清，唯有一雙眼睛清晰可見——瞳孔深有漩渦狀的暈，如同星河倒懸，靜靜旋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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