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不必站在我這邊。”張鳴環視眾人，“你們只需問自己一句：你們效忠的是一個被控的幻象，還是你們曾經親手立下的道心？”
風在高臺捲起碎石，夾雜著銀與幽火織的氣息。五名原屬神秘勢力的修士緩緩退出戰陣，站一列，雖未靠近張鳴，卻已不再指向他。
李碧蓮靠在巖壁上，著那一道線從張鳴手臂延至自己面前，輕輕。閉了閉眼，再睜開時，眸中已有微流轉。
首領終於開口：“你以為分化就夠了？”
“我不是要分化。”張鳴搖頭，“我是要讓他們看清，這場儀式本不是為了‘歸來’，而是為了讓魔祖借你的軀殼降臨。你不是他的一部分，你是容。”
首領沉默片刻，忽然笑了。“所以呢？你要救我？”
“我要終結這個騙局。”張鳴抬起手，指向螺旋通道深不斷湧出的黑霧，“不管你是誰，不管你曾是誰，現在我們都面對同一個敵人。如果你還想維持自我，那就別讓那東西進來。”
首領眼中銀閃爍不定。他低頭看向口的裝置，金仍在滲出，順著裂滴落，在地面匯一小灘流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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