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的沒有熄滅。
它在黑氣的迫下微微震，像風中殘燭，卻始終不肯墜落。張鳴的手指仍在發抖，可那縷芒卻比先前更穩了一些。他不再試圖用蠻力推開束縛，而是將全部心神沉，順著那一剛剛貫通的經絡，緩緩引導著那混雜的氣息流。
這氣息不屬於任何一界，也不屬於他曾修習的任何一門功法。它是四段人生、四種力量撞融合後的產——迴之力的厚重，陣道之力的，醫道生機的綿長，以及混沌之氣的無序，在一次次瀕臨崩潰的邊緣被強行合在一起。
他沒有系統輔助，也沒有外力支援。這一次，是他自己在推演，在選擇，在掌控。
左手指尖的芒漸漸擴散，沿著手臂蔓延至肩頭。黑氣察覺到了威脅，猛然收，如無數細針扎進皮。張鳴頭一，卻沒有退。他藉著疼痛維持清醒，繼續將心脈中的能量向外輸送。
“再近一點……”他在心裡默唸。
不是為了逃，而是為了破。
忽然，那縷芒在肩井滯了一下。四力量再次衝突，迴之力想要衝出外，陣道之力卻執意構建迴路，醫道氣息則本能地修復損組織，混沌之氣更是四竄。一瞬間，肋骨像是被鐵索絞過，發出細微的咯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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