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符在掌心微微發燙，張鳴指尖挲著那道紅的痕跡，眉頭沒皺，也沒。他只是把符收進袖中，轉面向廣場。
大典的喧囂剛落，人群還沒散盡，各展臺已經開始佈置。林陣帶著人搬出幾排長桌，上面擺著一排排青瓷小瓶，瓶口封著淡黃符紙，正是低階抗魔丹。趙炎和蘇冰站在一旁，正低聲商量著待會兒教學的容。
“該開始下一步了。”張鳴開口，聲音不高，但剛好能讓邊幾人聽見。
天衍仙尊從藏經樓方向走來，袍角輕揚，神平靜。“你準備好了？”
“早就等這一刻。”張鳴笑了笑，“不是為了儀式，是為了做事。”
兩人並肩走向廣場中央。那邊，一圈石凳已經圍好，凡人部落的長老、礦工、獵戶，還有修士代表都坐了下來。沒有高低座次，全是一樣的青石凳。
張鳴直接走到圈，挨著一位頭髮花白的老礦工坐下。那人手上有厚厚的老繭，指節大變形，顯然是幹了一輩子重活。
“我十五歲那年，”張鳴開口，“連靈力怎麼運轉都不知道。第一次試著引氣，差點把自己憋暈過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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