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妖仙王著氣走過來：“他們這是試探？”
“不止。”萬宗統領走上前，聲音低沉，“他們是想你現。”
萬妖王一愣：“張鳴出來？”
“他不在前線。”那人盯著遠方煙塵，“說明他在做更重要的事。他們知道這點，所以才敢拼著損失也要強攻一次。”
海妖仙王眯起眼：“你是說，這只是第一波？”
“不一定有第二波。”那人搖頭，“但他們要的就是我們慌，就是讓我們懷疑後面還有作，然後分兵、冒進、出破綻。”
三人對視一眼，都明白了。
這不是進攻，是心理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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