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爐頂部的紫氣偏斜角度不大，但張鳴指尖一便知不對。那滯像是水流卡在了石裡，不上不下，偏偏還維持著表面的平穩。他沒，手依舊著爐壁，可神識已經沉進爐心深。
裡面的況比他想的更麻煩。
原本七三比例的能量分佈確實穩住了，可兩力量並沒有真正融合。仙帝草的本源之力浮在上層，像一層薄霧蓋著水面；而仙尊丹的規則威則沉在底部，凝一塊鐵板。兩者之間沒有對抗，卻也沒有流，就像一碗沒攪開的湯，上面清亮，底下渾濁。
“這樣煉出來的丹，藥效不均，撐不住突破時的法則衝擊。”他在心裡說。
這不是爐的危機，而是丹後的患。哪怕順利出爐，服用者未來參悟仙帝規則時，也會因為能量結構斷層而卡在瓶頸，輕則修為停滯，重則反噬經脈。
他緩緩收回右手，在膝上輕輕了兩下手指，像是要把剛才那一異常徹底抹掉。然後閉上眼，不再看爐外任何東西。
《仙帝規則悟筆記》裡的字又浮現出來：“形散而神聚，經緯網，方可承天道之重。”
不是制，也不是強行攪拌，是要織一張網，把兩種能量穿在一起，上下貫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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